文|杨舒芳

就在刚刚,大年三十晚22:18分,全球2.51亿网友通过手机集齐了“五福”,共同分享了5亿的“福气”。

这场历时10天、规模浩大的春节运动会,就这样圆满礼成了。据说,去年最大的惊喜是,有人被女神鄙视后,在集五福的过程中收获了一个真爱的女朋友。不知道今年的彩蛋是什么?

不过可以确定的是,集五福这件事,正和贴春联、包饺子一样,成为移动互联网席卷之下的新年俗。

春节奇事一箩筐

作为一枚码字为生的科技记者,以前回家过年时,都要带着一项秘密任务:写返乡期间的互联网观察手记。就是大家各自纪录一下,自己家的十八线县城有没有跟上移动互联网的浪潮,比如外卖小哥多不多,滴滴能不能叫到车。

保持着这种心系祖国大好河山的优良传统,考拉君今年过年时发现了一件奇特的事情:我家居然新建了一个支付宝家族群,而且孜孜不倦往里面拉人的,还是我大姨。就在我默默感叹她人老心不老时,她往群里发了一个消息,“请赐我一张和谐福”。

哦,原来现在中老年人的操作,是如此与时俱进的。

操作神勇的人,不只我大姨。我的一位朋友,仗着自己练过几年书法,就提起毛笔写了几个“福”字发在朋友圈,堂而皇之的声称,这是他送给我们的春节礼物,让大家别忘了给他发红包。

当然了,世界那么大,神奇的事情多着呢。比如,江苏有个“五福村”,村长听说支付宝搞了一个春节集“五福”的活动后,就开始给村民发各种带“福”字的东西,还努力收集福卡直接发给村民们。这位村长还表达了自己的一个小目标,“十分想见马云”。

就连很多歪果朋友们,也学会了集福这种操作。“福”字不仅出现了在与中国文化相近的日本和新加坡等亚洲国家,就连澳洲、新西兰等地的工作人员们,也知道了“敬业福”这个东东!

不过,也有这样的脸盲症小哥,对着一个“鸿”字就一顿扫啊,看得心疼。支付宝的朋友们,你们就不能帮帮这些长得好看的小哥哥们吗?请把给外国友人科普“福”字的写法,当作国际化的KPI考核标准之一好吗?

科技带来新年俗

刘嘉玲上《吐槽大会》后,带火了TVB的一句经典台词,“一家人嘛,最重要的是齐齐整整”。其实,这和我们内地过年时候所追求的气氛是差不多的——团团圆圆,父慈子孝,兄友弟恭。

不过,随着物质水平的提高,人们对“年”的期待值在最近几年似乎下降了很多。春节几乎变成了一个一般意义上的小长假,和五一、国庆差不多。年味儿变淡了。一些传统的年俗变成了程序化的操作,甚至被年轻人逐渐淡忘。

好在现在,科技开始重新定义年俗。抢红包、集五福,一家人又重新玩到了一起。五福的产品经理冠华有句话,“改变是为了不变的年味,创新是为了更好的传承,科技的价值,是要让年变得更有年味。”

你看,我家的大聚会还没开始,支付宝家族群里已经十分活跃地互相换了好几天五福了,我大姨也顺利集齐了她的五福,换成了金色的“五福到”。

为了达到促进大家进行互动的目的,支付宝今年在“五福”之外,又增加了“一字千金”的活动。你可以挑一个合适的字送给朋友,比如“瘦”、“美”、“浪”等,每个字带有不同的红包金额。金牛座的我暗搓搓的看了下,目测最贵的字,就是中国人最喜欢的“发”了,价值巨资88元。

你可能不知道的是,大家玩的很嗨的“五福”活动,本身在支付宝内部是一个虚拟项目,并没有专门的团队去做。每年12月份决定要做春节红包后,才从不同的事业群来抽调人马,大家白天做自己的本职工作,忙到下午四五点钟再一起聚到一个闭关室讨论方案。所以五福项目组的另一个名字叫“黑工营”,因为这群人要“白天打白工,晚上打黑工”。

就算打着黑工,他们也是开心的,因为他们已经开始被用户催更了!元旦过后,支付宝官微就总是被用户问,什么时候开始集五福。段子手们甚至都出动了,“连苍井空都结婚了,你们集福还没开始”;“要不给我敬业福,花呗帐单也不还了”。

冠华在复盘这几年的变化时说,“五福”活动做了3年,其实已经和用户达成了共识。现在大家已经不把五福当成一个红包来看待了,奖金属性变得越来越淡。大家享受的是集福过程中带来的乐趣,各种搞笑的段子和故事,以及和亲戚朋友间的互动。

春节年俗的变化,已经吸引了外媒的注意力。今年2月初,美国探索频道(Discovery Channel)团队来中国拍摄春节时,导演特意给片名中加上了“virtual”这个词。因为他们发现,这次的影片最终纪录的,是新科技与传统春节相融合的中国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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